向柚蹲在围栏外面,屏住呼x1。豆豆把下巴搁在那里,没有移开,耳朵微微向前倾,尾巴贴着地面,安静地趴着。阿义伯僵住:「……牠这是?」
向柚:「牠觉得你及格了。」
阿义伯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团浅咖啡sE的毛球,不敢动,也不敢cH0U手:「……那我现在要g嘛?」
向柚:「不要动就好。等牠自己起来。」
阿义伯维持同一个姿势坐了快五分钟。豆豆趴在他手背上,呼x1平稳,偶尔动一下耳朵,像是在确认周围的环境有没有变化。最後牠自己站起来了,退了一步,坐回围栏中央,前脚收好,尾巴贴着地面,抬头看了向柚一眼,像是在说「测完了」。
阿义伯慢慢把手收回来,活动了一下僵住的指关节:「……我觉得牠在挑人。」
向柚:「挑什麽?」
阿义伯:「挑牠觉得可以信任的人。」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被压出来的一道浅浅的印子,「刚才牠趴上来的时候,我连呼x1都不敢太大声。」
向柚蹲在围栏外面,看着豆豆坐在中央,耳朵微微向前倾,尾巴贴着地面,姿势端正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过。她伸手打开围栏门,豆豆自己走出来了,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围栏,跳进去,趴在软垫上,下巴搁在浅盘边缘,闭上了眼睛。
阿义伯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那只兔子,以後接客的话,可能要挑客人。」
向柚:「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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