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
“真不用。”说完,我也笑了起来。
“不用好,不用我可就舒服了。”母亲大大咧咧地躺下,不再搭理我。
良久,她又弹了弹我的肚子:“就这么睡啊?”
我楞了楞才坐起来,去够脚头的凉被,不想屁股被母亲轻踢了一脚:“哎,裤子不脱?”
我扭头扫了一眼,母亲枕着双手,二郎腿高高翘起,满脸的戏谑。老实说,是阔别已久的戏谑。
这段时间母亲也有了些轻微的变化,大概是和我一样,对某些既成事实的东西不得不接受了吧。
“你个小屁孩还一本正经。我是你妈,你浑身上下我什么没见过,还怕我看?”
母亲晃着脚,声音松弛得像发酵的面粉。
我这才发现她的半截裤腿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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