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背着光,也看不清什么,我只记得那光洁圆润的肩头,被烛光镀上了一层青铜色,温暖却又让人嗓子眼发痒。

        见了我的反应,母亲啧啧一声,似是要嘲讽几句,却突然没了下文。半晌她才上了床,已经穿了一件棉T恤。

        单人床空间有限,挤一挤两人还凑合。我挺尸一般紧贴墙躺着,连呼吸都那么直挺挺的。

        母亲在旁边坐下,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看。

        老天在上,那一分一秒就像在针尖上一样难挨。

        在我几乎要忘记怎么呼吸的时候,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手紧拽我的肩膀,连身下的床都在发抖。

        这种金灿灿的笑令我至今难忘。

        一时间,井喷的欢愉爬满光晕,再被烛光洒向房间的角角落落。

        在我恼羞成怒的抗议下,母亲才停了下来——她几乎要断了气:“你,不用,枕头啊?”

        “不用。”我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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