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母亲的话,我心里突然冒出她那雪白身躯的图像——你浑身上下我什么没见过。
我脱掉裤子,迅速钻进了凉被里。
母亲轻笑两声,起身吹灭了蜡烛。
我依旧直挺挺地躺着,但不用余光也知道,母亲正在脱裤子。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很快就又出来,在我身旁躺下。
母亲把凉被提到胸口,扭脸问我:“冷不冷?”
我摇了摇头。母亲呸了一声:“说话,黑灯瞎火谁看得见?”
我只好说不冷。母亲又是两声轻笑,抬起脖子,把枕头往我这边挪了挪。我当然也不再客气。母亲砸了砸嘴,幽幽地说:“要脸?”
轻盈的气流拂在脸上,潮湿温热,柔软香甜,我不由把身子挺得更直了。
至今无法想像那一晚是如何煎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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