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香公主没有半分犹豫。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挪了两寸,调整了一下和我的相对位置,双手撑在我头的两侧——不是撑在床上,是撑在我耳朵旁边的床单上,手指陷进亚麻布料里,把床单攥出两道放射状的褶皱。

        然后她屁股往下一沉,整片小穴就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不是“坐下去”能形容的感觉。

        是压。

        是整个人的体重集中在一小片不到巴掌大的接触面上,以我的嘴唇为受力点,往下压。

        她的体重随之全面压下来,大腿根部夹住我的脸颊两侧,那股力道软中带硬——大腿内侧的肉是软的,但她夹得很紧,肌肉在皮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把我的下颌骨从两边锁死。

        臀肉堆在我的鼻梁上,不是轻飘飘地搁着,是实打实地压下来,把我鼻梁骨压得微微发酸。

        鼻孔被臀肉埋了小半截,她身体的暖意从那个位置往上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她臀缝深处的皮肤微微一动。

        整张脸都被她坐着——嘴巴贴着她的穴,鼻子卡在她的臀缝底端,下巴抵着她的会阴。

        我的头整个被她的屁股吸进了一个又软又热又湿的密闭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能感知到的只有压在我脸上的重量、贴在我嘴唇上的那两片软肉、和鼻尖嵌进去的那道潮湿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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