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闭合着,但闭得不太紧——中间那道肉缝隐约透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嫩肉,湿漉漉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张合。

        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肉缝边缘聚成一粒越来越大的液珠,挂在阴唇下缘,摇摇欲坠。

        那股味道比我预想中更快到达。

        不是人类女性那种浓郁到近乎腥的体味。

        她的味道更像是一捧刚摘下来的花骨朵被手指碾碎时溅出的汁液——清甜为主,但甜的下面压着一层很薄的酸,像是柚子花混了青柠皮。

        还有她体温蒸出来的那一层更私密的气息,是任何香料都模拟不了的,带着腺体分泌物的微咸和皮肤本身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暖意。

        这股味道直接灌进我的鼻腔,不是闻到的——是吸进去的,像一个溺水的人被浪灌了满肺,那股气息顺着气管和食道同时往下渗,渗进血液里,渗进脑髓里,把残存的那点理智搅成一团浆糊。

        我下意识张开了嘴。

        嘴巴张到最大,下巴往下沉,舌头平贴着下唇伸出来,摊在牙齿外面。

        这个姿势让我的下颌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下巴肌肉被拉伸到极限,舌根都绷得发酸。

        但我没有合上——因为她已经在下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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