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用手撑地来减轻重量。
就那么放松地把身体交给了我的脸——我的嘴巴和鼻子、我的下巴和额头、我的整张脸,就是一张为她量身打造的软垫座椅。
好在她体型娇小,这样坐着也不至于让我窒息。
鼻尖正好嵌进她阴阜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里,成了一个天然的呼吸口。
每一次吸气,那股清甜微酸的气味就被灌进肺里,像给火苗浇油一样,把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平息的灼热重新点燃。
每一次呼气,热气打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她的阴唇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那圈嫩肉先是往内一缩,把穴口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然后慢慢松开,再缩,再松,像一朵被热气反复吹拂的花苞,想闭紧又闭不上。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得很低的轻哼。
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闷在她闭紧的嘴唇后面,经过鼻腔的共鸣之后变得又轻又尖,像一根被手指拨了一下的琴弦。
不是夸张的呻吟,没有任何表演的意味,是真正被舒服到了却又不想让我听出来的那种克制的、忍耐的、完全不由自主的声音。
她的穴压在我嘴上,已经开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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