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手从脸上滑下来,滑过锁骨,滑到胸口。

        隔着寝衣,她的奶头还是硬的,轻轻一碰就一阵酥麻,和梦里少主含住它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咬住下唇,手指往下移,滑过小腹,停在腿间。

        里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指尖隔着一层布料碰到穴口,沾湿的布料在她指腹下滋溜一声滑过,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梦里绞着他那样,贪得她自己都脸红。

        她慌忙把手抽回来,在被子上蹭了蹭指尖的湿意,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少主绷紧的腰腹和滚烫的喉结,才慢慢爬起来,拿凉水洗了把脸。

        铜盆里映出她的脸,两颊红得发烫,眼睛水亮亮的不像自己,嘴唇微微肿着,梦里少主亲过这里,现在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热。

        不能再想了。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那盏早就备好的油灯,轻手轻脚地走向少主的卧房。

        走到门口,她忽然顿住了。往常放灯,她只是推开门缝,把灯搁在门里地上就走。

        可今晚她不敢推那扇门。她怕推开门,看见少主醒着,正看着她。她怕他问\"你梦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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