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腿根那股黏腻的湿意还在往外漫,她夹紧腿,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可穴里那阵痒却怎么夹都压不住,反而越夹越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方才在梦里攥着少主的肩头,指甲掐进了他的背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好像还残留着他肩头肌肉绷紧的触感,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的。
少主的身子是练过的,她知道,平时伺候他穿衣的时候就见过,那截窄腰那片肩背都是打小泡在功法里打磨出来的。
可在梦里那些肌肉是绷着的,是为她绷着的。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脑子里却一刻都停不下来。
她想起梦里少主解开她衣带时指尖的凉,想起他含住她乳尖时舌尖的烫,想起那根滚烫硬物抵上来的一瞬间她怕得想躲、腿却自己分得更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在梦里,在少主身下,她叫得那么大声,夹得那么紧,像个不知羞的贪嘴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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