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他不问。
她咬着唇,手抖得厉害,灯盏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瓷响。她慌忙稳住,把灯放下,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屋里,连门都忘了合严。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梦里那些碎片又涌回来:少主亲她的时候舌尖是烫的。
含着她胸口的时候嘴唇是软的,可腰腹压下来的时候硬得像铁。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身体可以有这么多种温度——他的胸膛烫得像火,腰腹硬得像铁,手臂绷起来的时候青筋一道一道的。
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那样回应他,穴里绞着他不放,吸得那么紧,像是怕他跑掉。
她咬着被角,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可腿又夹紧了被子,腿心的湿意非但没退,反而又漫出来一点,把刚换的里裤又洇湿了一小片。
风吾慢慢睁开眼。
眼前是风月轩昏暗的卧房,夜还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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