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侍女小屋里,扶摇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的。
她躺在自己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黏腻。
梦里那些碎片还在脑子里转。
少主把她按在榻上,含住她胸口,然后……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
低头看见自己寝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锁骨上留着一小片被自己抓红的印子,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腿心的湿意浸透了里裤。
\"唔……\"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是梦。可是也太真了。少主亲她的触感、那粗烫硬物抵上来的分量、被顶开的那一下又疼又胀,全都是真的。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记得自己叫了他的名字。\"风吾\"。她怎么敢。
那是少主的名字,她一个侍女,身份差着几重天,怎么能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可梦里他应了。他低头看她,说了一句\"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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