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床单上那滩凝结成琥珀状的白浊,是江烬他们用大鸡巴顶着处女膜外沿射出的十轮精潮。
骑稳些……
今晨她环住我腰肢的手在颤抖,乳尖隔着衬衫磨蹭我脊柱时让我裤裆漏出几滴残精。
我故意碾过减速带,感受到后座突然涌出的温热浸透真皮坐垫——那些被操松的小穴口果然兜不住昨夜的精液。
后视镜映出她真空的裆部,肿胀的阴唇像浸透蜜糖的牡丹瓣,随着颠簸从处女膜孔渗出珍珠色黏液,外翻的粉红媚肉正随着颠簸吐出卵泡状白沫。
她并拢双腿的姿势泄露了秘密:未被入侵的薄膜在日光照射下泛起蚌壳内壁的光泽,只是外围嫩肉被摩擦得泛起玛瑙红。
十个人的精液像融化的奶油堆在神圣入口,随着自行车摇晃形成淫靡的漩涡。
我猛捏刹车时,两股白浊顺着她紧绷的腿根滑进车轮辐条——那层透着血管纹路的屏障仍在,只是沾满了雄性征服者的印章。
姐姐忽然发出幼猫般的呜咽,我瞥见后视镜里她染着精渍的指尖正死死按住小腹。
爱液冲刷着堆积成山的精块,在处女膜外缘积成黏稠的琥珀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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