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我在男厕隔间对着她教师证照片撸管时,江烬踹开门的瞬间我射在镜框玻璃上,精液顺着林晚棠三个字流淌成亵渎的圣痕。

        这么小的鸡巴也配意淫亲姐?他鞋尖碾着我疲软的阴茎,不如让老子的弟兄们教教你怎么玩女人。

        我被他们殴打侮辱了一个月,终于有一天,江烬问我:我看你那姐姐那么骚,包臀裙都包不住她的骚屁股,大奶子走路都在抖,这样,你偷几件你姐姐的衣服给我们兄弟几个玩玩。

        我最先献上的贡品是姐姐的蕾丝内裤——上周四她洗澡时忘在脏衣篮的,裆部还凝着排卵期的蜜露。

        江烬把脸埋进去深嗅时,我跪着在他面前说:她……她喜欢用三根手指自慰……

        ……

        黄昏中,姐姐和她男友好像吵了架,擦着脸上的泪痕坐到我的自行车后座上,早上姐姐小穴里流出来精液已被晒干,只留下点点白斑。

        车铃铛在暮色里锈成哑巴。我蹬着踏板感受后座传来的震颤——那不是自行车的摇晃,是姐姐被捅穿的宫腔在痉挛。

        她环住我腰的手比晨雾还凉,乳尖蹭着我后背校服时,我再次漏出丝缕残精。

        江烬那根烙铁般的鸡巴果然凿开了圣殿,我再次故意碾过坑洼,听见她腿间响起粘稠水声。

        混着处女血的精液正从松垮穴口溢出,在黑丝袜腰封晕出暗红云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