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男友的保温杯砸在地上,枸杞红枣茶泼湿她渗着精斑的短裙,我找校长谈过了,他说会处理……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突然凝在她锁骨。
别碰我!她拍开他伸来的手,乳尖擦过对方袖扣时激得宫腔再次抽搐。
两股温热潮液喷溅在包臀裙内侧,顺着筒袜蕾丝边流进高跟鞋,你们谁都……保护不了知澈……
程砚书怔怔看着指间黏连的银丝——他不知道,那是从她腿间蹭到的,混着十个男人体液的腥膻。
林晚棠转身狂奔时,珍珠项链在夕阳里断线纷飞,每一颗滚落的珠子都映出她此刻的淫态:被操成粉色的阴唇外翻,穴口残留的精液正随着跑动甩在柏油路上,像一串献给暴徒的露水项链。
她坐上了弟弟的自行车。
…………
【恶欲标本】
…………
我叫林知澈,是浸泡在姐姐荷尔蒙里腐烂的蛆。
昨夜姐姐回家时裙摆沾着十种精液,我跪在她卧室门口嗅到三点四十七分——门缝溢出的腥膻像沾了露水的罂粟,引诱我掏出裆部早泄三次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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