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装绊倒,足尖金铃撞上车板发出清响。
玄纱裙裾翻飞间,整条右腿暴露在寒夜里,脚踝红绳浸了血愈发艳丽。
守车镖师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我趁机将后背贴上镖车——金纹骤然发烫,却转瞬即逝。
娘的,这小浪蹄子,腿真他娘的长!那镖师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小娘子这边来!老六的钩镰枪挑飞偷袭的蒙面人。
我扑进他汗湿的胸膛,指尖状似慌乱地抚过镖车铜锁。
这次金纹如遭火灼,《玉壶春冰融雪录》在经脉中翻涌如沸,丹田处凝结的冰晶几乎刺破肌肤。
突然袭来的掌风擦着耳畔掠过,我娇呼着旋身,撕裂的裙裾如黑蝶纷飞。
蒙面人浑浊的瞳孔里,倒映出我半裸着跌向第三辆镖车的模样,金纹忽地发烫,与镖车中某种脉动隐隐呼应。
这小娘们,真是个妖精!蒙面人被我的美色所迷惑,手中的弯刀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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