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踏上染血的草地时,足尖金铃轻颤——那是方才从钱豹腰间顺来的战利品。
镖车阵列在三十步外摆成北斗状,最中央的朱漆马车正腾起青烟。
我踉跄着扑向最近的黑布镖车,发间木簪恰到好处地勾散青丝。
玄纱广袖迎风鼓荡,露出整片凝脂般的后背,腰窝处被钱豹掐出的淤痕在月光下宛如红梅落雪。
姑娘小心!张小虎的朴刀堪堪劈开射向我的流矢。
我顺势跌进他怀里,染血的抹胸贴上少年镖师铁甲,寒铁冷意激得乳尖颤巍巍挺立。
他喉结滚动的声响混着血腥气传来,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姑娘,你……你没事吧?张小虎的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多谢小虎哥……尾音化作气声拂过他耳垂,我借着推拒动作将掌心贴上镖车。金纹毫无反应,唯有车辕上震远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第二辆镖车裹着油布,桐油味混着铁锈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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