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我在心底冷笑,面上却梨花带雨地抱住镖车木轮。
玄纱抹胸彻底滑落,雪脯上钱豹的牙印在月光下狰狞如兽吻。
追击的蒙面人呼吸骤乱,弯刀劈入车板,距我颈侧仅半指之遥。
滚开!赵天雄的陌刀卷着腥风劈来,我趁机将脸颊贴上镖车缝隙。
蒙面人突然撒出紫色毒雾,我屏息软倒在赵天雄脚边。玄色轻纱裹着香汗紧贴腰臀,足尖金铃随着抽搐轻晃:镖头……冷……
赵天雄掌心滚烫的内力贴着脊背游走时,我佯装昏迷将脸埋进狼皮褥子。
他指节残留的松烟墨香混着金疮药味,与钱豹留下的腥膻气息在车厢里发酵成诡异的熏香。
玄纱外衫早被撕成碎布,此刻只虚掩着件月白肚兜,金纹在药油浸润下泛着蜜色流光。
别动。低沉嗓音震得后背发麻,他拇指重重按在腰眼穴。
我咬唇泄出痛吟,足尖金铃随着抽搐轻响——昨夜故意没解下的红绳,此刻正勒进肿胀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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