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爷冤枉……我啜泣着挺胸磨蹭他手臂,舌尖卷走鲜血咽下,奴家分明是来伺候……话音未落,玄铁镖突然擦过鬓角,削断的红绳与青丝齐齐飘落。
二十步外传来马匹惊嘶,张小虎的惊呼刺破夜色:有贼人!
钱豹提裤跃出车窗的瞬间是调虎离山!赵天雄的暴喝伴着兵刃相击声炸响。
我拢着破碎衣衫缩在角落,看钱豹提刀冲向黑暗,裆部淋淋沥沥的酒液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指尖蘸着额间血在车板勾勒,未干的血迹组成贡茶生普西南几字。
车帘缝隙漏进的夜风里,隐约飘来几声镖师的嗤笑:那骚娘们两腿倒是比镖旗还能招风……
暗红血珠顺着眉骨滑落,在锁骨金纹上蜿蜒出妖异纹路。
我蜷缩在车厢角落,耳畔是渐行渐远的喊杀声,玄纱裙裾裂帛处露出的小腿沾着钱豹的浊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阿姐!少阳的惊呼被刀剑相击声斩断。
我咬破舌尖咽下腥甜,反手撕开裙摆至大腿根,雪色绸裤裂帛声清脆如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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