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将红绳系成死结,玄纱裙裾半褪至膝弯,对着铜镜往乳尖涂抹玫瑰膏。
甜腻香气裹着车厢里未散的膻腥,在他掀帘瞬间化作催情毒药。
小娼妇果然守信。钱豹甩出飞镖钉死车帘,镖尾嗡嗡震颤。
我旋身跌坐在他胯间,后背紧贴滚烫胸膛:钱爷的暗器可比床上功夫俊多了。
他掐着我脖颈后仰,犬齿撕开颈间细带。我闷哼着弓起腰肢,反手握住他胯下昂扬之物:这分量……莫不是把镖局的银枪也偷来了?
偷你娘的……嘶……他猛地挺腰撞进我掌心,喉间挤出的喘息裹着酒气,红木箱里十八篓茶饼……西南来的生普……哈啊……粗糙指节捅进湿滑花径时,我借势缠上他臂膀。
车外忽然亮起火把,赵天雄的皂靴停在三步外:明日要过落鹰峡,安分些。
钱豹骤然收紧手指,我吃痛泄出的呻吟惊飞夜枭。
他贴着耳垂狞笑:总镖头莫不是想听活春宫?下身狠狠一顶,撞得我额头磕在车壁。
殷红血迹顺着眉骨滑落,反倒激起他凌虐欲:说!谁派你来探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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