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没事…少阳抹去嘴角血渍,青白的脸在灶火映照下形同鬼魅。
他颤抖的指尖指向檐下背篓:烦劳再取些白芷…话音未落,樵夫已抢先跨步:这等粗活怎敢劳烦娘子!
狭窄的穿堂夜风呜咽,樵夫的灯笼将我们影子绞在斑驳土墙。
他佯装踉跄,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拍上臀峰。
我僵在原地——不是畏惧,而是惊觉玉壶功法竟在贪婪吮吸这肮脏触碰带来的刺激。
樵夫误认默许,五指放肆揉捏,喉间泄出野兽般的低喘。
娘子这身段…比醉仙楼的花魁还馋人…他贴耳低语,胯间硬物顶住我后腰。
背篓中的白芷散发出苦涩清香,与身后弥漫的腥臊形成辛辣讽刺。
前院忽然传来少阳的咳喘,像一道惊雷劈开混沌。
我趁机旋身,臀肉从他掌心滑脱的弧度,恰似惊鸿剑法最精妙的回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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