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水汽蒸腾间,他佝偻着背挪近,裤裆顶着灶沿:小心烫着…枯手擦过我臀峰的刹那,药罐突然炸裂。
少阳!药汁飞溅的脆响惊破暮色,我旋身扑向少年,浑圆雪臀在转身惯性下撞上樵夫掌心。
他粗糙的老茧陷入嫩肉,五根手指本能地收拢抓握——这触感与王屠户掐弄臀瓣时如出一辙。
灶膛爆出的火星在瞳孔炸开,我分明看见樵夫另一只手探向裤带。
少阳的惊呼卡在喉间,少年被热汤烫红的手腕还攥着半截药草。
我抬腿后踢的动作被功法反噬搅得绵软,足尖堪堪擦过樵夫胯下,反被他趁机握住脚踝。
姑娘当心摔着…他喘着粗气将我拉近,口中酒臭喷在耳后。
散落的裙裾缠上柴堆,露出整条雪白大腿。
灶火噼啪声里,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与樵夫裤带落地的轻响。
少阳突然剧烈咳嗽,呕出的血沫溅上我后颈——这寒毒发作的征兆,比任何春药都更催动樵夫的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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