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铜铃在夜风中震颤,我捧着白芷疾步回返。
樵夫的手汗在臀瓣留下黏腻掌印,与粗麻布料摩擦出细微响动。
这屈辱的触感竟催动玉壶功法运转,丹田腾起的热流让双乳在襟前胀痛不已。
灶房木门吱呀开启的刹那,药香混着血腥气扑面。
少阳伏在药碾旁呕出黑血,少年单薄的脊背抽搐如风中残烛。
阿姐…药引…他染血的指尖指向我怀中白芷,樵夫突然从背后贴上来:小娘子衣衫都湿了,老汉给你烤烤…
粗糙手掌顺着腰线滑向小腹,我佯装俯身拾药,臀肉却重重撞上他胯间鼓胀。
樵夫闷哼着扯开裤带,腐朽的木柱映出我们扭曲的影子——他佝偻的背影像极了扑食的秃鹫,而我在他臂弯间扭动的姿态,恰似被蛛网缠住的凤尾蝶。
阿姐…咳咳…山甲片…药典说补救还要三钱…少阳嘶哑的呼喊穿过灶房浓烟。
我翻检背篓的手指僵住——背篓里都是二人亲手所采,断然没有山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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