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街角,我倚着酒肆斑驳的墙喘气。
体内寒毒与功法对冲的绞痛,竟不及那樵夫眼中扭曲的欲念令人作呕。
少阳忽然将外袍披上我肩,少年指尖残留的药香,是这浊世最后的清明。
阿姐,酉时三刻了。少阳扯住我袖口,药典在暮色中泛着青芒,寒毒发作前需连服三剂…少年眼底绿纹若隐若现,虎符在他腰间嗡鸣如蜂。
我望向逐渐昏暗的长街,打更人梆子声遥遥传来——这小镇竟无半盏客栈灯笼。
樵夫的木门吱呀开启时,腐木气息裹着淫靡热浪扑面。
他殷勤引我们进院,油灯将我的身影投在灰墙上:摇曳的腰肢被放大成妖魅,丰乳在壁间晃如白蟒。
少阳蹲在灶前生火,跃动的火苗在他瞳孔里烧出诡异纹路。
姑娘擦把汗…樵夫递来的汗巾沾着可疑污渍。
我假意俯身拾柴,宽松领口垂落的春光让他呼吸骤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