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狐等了片刻，然後自己回答：「你没有，因为你从来不需要让自己变强才能安全，你只是睡着了，什麽都让开了。」
她把扇子展开，又合起，展开，又合起，这个动作重复了几次，然後她把扇子放在膝上，不再动。
让开，不是消失，是让开。
她把这三个字在脑子里放了一会儿，感受着它和她千年修行积累起来的那套防御T系之间的距离，那个距离很大，大到她不确定能不能跨过去，但此刻，她第一次看清楚了那个距离的长度。
阿毛在旁边打了个呼噜，换了个方向，把背对着她，继续睡。
谢小狐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有什麽东西，轻轻地，松动了一点点。
【阿毛视角】
那个带甜妖气的人今天一个人来，在旁边坐着，说了一些阿毛听不懂的话。
不是问阿毛，只是说，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阿毛说不清楚的质地，不是紧绷，不是悲伤，是一种找东西找了很久、快要找到了的那种。
阿毛把头放下，继续睡，让那个声音在旁边，不打扰，也不离开。
有时候，旁边有个人在，即使什麽都不做，也是够的。
【尾声?下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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