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缘发出一声绝望而高亢的娇啼,胸脯高高挺起,那对豪乳在空气中剧烈震颤,双眼翻白,失神地望着夜空。
“噗滋——!噗滋——!”
随着韩屿腰部最后几次猛烈的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喷泉般灌进了印缘的子宫深处。
印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抽搐,脚趾紧紧蜷缩,这种被彻底填满、撑胀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像个漏水的布娃娃般瘫软在车门边,任由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夹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几道污浊的痕迹。
……
激战过后,微凉的秋风吹散了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味。
印缘在余韵中失神了许久,直到韩屿带着薄茧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红肿的阴户,她才如梦初醒。
她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物,那条被暴力扯坏的隐形胸罩已彻底变形,她只能咬着唇将其塞进包里,在那件轻薄的丝绸长裙下,任由两颗挺立的乳头真空凸起,而体内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热液体正缓缓顺着腿心流淌。
韩屿并没有急着去穿那身散落在脚踝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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