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近乎折叠的姿势下,他能清晰地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正紧紧包裹着他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随着每一次进出带起一圈圈粉色的肉浪。

        他彻底放开了顾忌,腰部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死寂的住宅区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月光下,他那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油光,与身下印缘那如凝脂般雪白的娇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一深一浅,一粗犷一柔嫩,每一次交合都像是原始欲望最直白的宣泄。

        细密的汗珠顺着印缘那优美的曲线滑落,最终汇聚在股沟处,滴落在黑色的柏油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她的指甲因为极致的快感在车门内饰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白痕,身体在一次接一次的深度贯穿中接连攀向巅峰。

        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野男人玩弄的悖德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羞耻心,她竟主动将双腿死死勾住韩屿的劲腰,在这充满风险的深夜楼下,肆意挥洒着熟女最原始的淫荡。

        韩屿被她这副自甘堕落、眼神涣散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抽送频率已快得化作残影。

        每一记撞击都精准地夯在印缘最敏感的宫颈口上,带起大片黏腻的晶莹淫水,顺着男人的阴囊滴落。

        印缘的阴道内壁因再一次高潮的临近而痉挛般地死死绞住肉棒,那股恐怖的吸力让韩屿也濒临极限。

        “老婆……我要射了……全射在你这个台长夫人的骚穴里!接好了!”

        韩屿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印缘的大腿压向她的胸口,将肉棒最深处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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