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古铜色、布满力量感的雄健躯体大剌剌地摊在真皮后座上,胸膛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
他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根香烟点燃,一星火光在幽暗的车厢内明明灭灭,映照出他眼底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征服欲。
他用那种带有实质性侵略感的目光,静静地欣赏着印缘整理仪容的过程,看着她那修长的手指如何颤抖着抚平丝绸长裙的褶皱,像是在检视一件被打上自己烙印的、最完美的战利品。
印缘终于勉强整理好了凌乱的鬓角,她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彻底撕碎了她端庄外壳、却又给了她灵魂颤栗快感的男人。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混杂着羞耻、迷茫与一种近乎斯德哥尔摩式的依恋。
她咬了咬那瓣被吮吸得充血红肿的下唇,没敢多说一个字,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步入了清冷的夜色中。
韩屿吐出一口烟圈,玩味地盯着她那圆润硕大的臀部在裙摆下随着脚步一摇一摆,那是刚才被他疯狂撞击、此刻尚未消肿的淫靡痕迹。
由于刚才在车外的做爱太过疯狂,印缘走路的姿势显得极其不自然,双腿间仿佛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撕裂感,每走一步,膝盖都因为酸软而微微打颤。
随着她脚步迈动,仿佛可以看见原本深藏在小穴里的浓稠液体顺着湿热的阴道壁缓缓滑落,湿漉漉地粘连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边上,再顺着白皙的腿侧蜿蜒而下。
她那摇曳的身姿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得极长,显得有些狼狈,却同时散发着一种被彻底采撷后的、熟透了的肉欲感,最终消失在单元楼那漆黑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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