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爽死了…你操得我…魂都飞了…啊——!比…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啊啊啊——!!”张清仪在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终于如同濒死的野兽般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自我放逐的绝望。

        “他…他就是个软蛋!他那根牙签…连…连我的门都捅不开!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大枪…能捅穿我…捅烂我这个贱货!啊啊——!操死我吧!在这张他睡的床上…操死你的母狗!!”这污秽的认罪与自贬,是她亲手给过去的“张清仪”钉上的最后一枚棺材钉,是她对镜中那个清冷影像的最终唾弃。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深处那根粗粝如烧红铁棍的巨物搏动得更加剧烈,一股滚烫、浓稠、量惊人的液体如同高压岩浆般猛烈地冲击、灌注进她最脆弱的宫腔深处!

        这是无套的、充满原始占有和标记意味的喷射,在她被迫注视着的、象征家庭纯洁与幸福的全家福下,完成了对她精神世界最后堡垒最彻底、最亵渎的玷污与征服。

        伴随着这滚烫的灌注,她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混合着他的精液,狼狈地涌出,将两人结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在他喷射的瞬间,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仿佛在贪婪地接纳这滚烫的耻辱烙印——这生理的背叛,是她堕落的最终证明。

        短暂的死寂降临,只有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泪水滴落的细微声响,以及精液混合体液滴落的粘腻声音,在空旷奢华的卧室里空洞地回荡,将这片曾经的圣域彻底染上淫靡与绝望的气息。

        张清仪如同被抽空灵魂、彻底摔碎的破败瓷偶,瘫软在精液、汗水、泪水和自己失控体液浸湿的凌乱床铺上,脸深深埋进丈夫的枕头,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抽搐,发出细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赖强餍足地喘息着,带着征服者巡视战场的得意,粗糙的大手带着施舍般的狎昵和毫不掩饰的占有,重重拍了拍她布满青紫指痕、兀自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

        臀肉在拍击下荡开一圈充满肉欲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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