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如同小溪,沿着她因反弓而绷紧如弦的脊背沟壑滚落,滴落在昂贵却即将被玷污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耻辱的印记。
照片里女儿纯真无邪的笑容,在此刻扭曲成对她最深最痛、最无法饶恕的嘲讽与鞭挞。
“说啊!哑巴了?!装什么清高!”头皮传来更剧烈的撕扯痛楚,赖强咆哮着,撞击的力道更加狂暴凶猛,每一次深捣都带着捣毁一切的狠劲,粗粝滚烫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宫颈口,带来内脏被顶穿般的钝痛和一种灵魂被彻底捅穿的灭顶感。
她浑圆挺翘、雪白丰腴的臀瓣在身后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凹陷、又在抽出时迅速弹回,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荡漾开一圈圈充满肉欲的、屈辱而剧烈的肉浪,饱满的臀肉波动起伏如月光下的潮汐,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起淫靡的肉光。
身下象征婚姻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如同她破碎的世界在哀鸣。
“说…说…”张清仪的喉咙如同被砂纸和炭火反复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腥甜和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剧痛,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声音嘶哑破碎,“…我…我是你的…你的母狗…只…只认你的…大枪…只认你操我…他…他是个没用的废物…他…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你…只有你能操穿我…操烂我…啊啊啊——!!!”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滚过她被迫仰起的、冷白如玉却布满屈辱红痕的脸颊,滑入汗湿的鬓角,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身下属于她和丈夫的枕头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印记。
她的身体在剧痛、灭顶的羞耻与那被强行催发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快感夹缝中剧烈痉挛,纤细的腰肢痛苦地扭动,丰腴的臀瓣绝望地夹紧又被迫松开,长腿徒劳地蹬踹,脚趾死死蜷缩。
“大点声!没吃饭吗?告诉他们,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那废物强多少倍?!嗯?!”赖强挺腰的动作带着毁灭性的、炫耀般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搅动、碾压,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团。
他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在他狂暴力量下的扭曲与呻吟,享受着将高不可攀的“瓷观音”彻底碾入污秽的快感。
这家庭圣坛上的亵渎,让他格外亢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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