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骚味儿,脏死了。”他嫌弃地啐了一口,翻身下床,精壮黝黑、布满汗毛和旧疤的身体,肌肉虬结如岩石,与这间充满高级香氛、柔和色调和女性优雅气息的卧室格格不入,像一头刚刚饱餐血肉、闯入艺术圣殿的肮脏野兽。

        他精赤着身体,那根施暴完毕的凶器软垂着却依旧尺寸骇人,大剌剌地走向主卧相连的奢华浴室。

        “滚起来,贱货!伺候老子洗澡!把这身脏东西给老子舔干净!”

        张清仪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拖曳,意识模糊地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脚步虚浮踉跄地跟在他身后。

        每一步,修长紧实的腿肌都在酸软地颤抖,纤细的腰肢仿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浑圆的臀瓣在行走间无意识地微微晃动。

        走进浴室,巨大的天然石材浴缸如同小型泳池,光洁如镜的镀铬龙头折射着冰冷的光,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清冽高雅的雪松与檀香精油香薰残留的微弱气息。

        这一切曾代表洁净与舒缓,此刻都成了她终极堕落的冰冷布景。

        赖强拧开巨大的雨淋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蒸腾起氤氲的白雾。

        他大剌剌地站在水流中央,双臂张开,如同享受胜利的沐浴,任由水流冲刷着他健硕黝黑、肌肉块垒分明的身体。

        水珠顺着他宽阔如门板的胸膛、沟壑分明的腹肌和浓密卷曲的毛发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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