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感受着那脆弱易折的弧度在自己掌中颤抖,另一只手猛地伸入她浓密如海藻般的乌黑长发之中,五指如同钢爪般收拢,向后狠狠一扯!

        “呃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张清仪被迫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

        冷白如玉的脖颈绷出脆弱欲折的线条,如同濒死的天鹅引颈。

        视线被迫抬高,直直撞向床头墙壁上——那幅巨大的、装裱精美的全家福!

        陈墨温润包容的目光,女儿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灿烂笑脸如同纯白雏菊般绽放,还有她自己曾经清冷矜持、如同高岭之花般不可亵渎的面容…清晰无比地、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撞入她被迫睁大的、盈满滚烫泪水的眼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碎裂。

        巨大的荒谬感与灭顶的羞耻感如同冰火交织的滔天海啸,瞬间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撕碎。

        她精心构筑的整个世界,她作为妻子、母亲、受人敬仰的内科主任的所有身份与尊严,在这一刻,被身后这个来自泥泞的野蛮入侵者,以最不堪、最亵渎的方式,在她眼前、在她此生最珍视的“家”的核心圣殿里,被彻底洞穿、践踏成齑粉!

        “看!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赖强狞笑着,腰身如同最狂暴的攻城锤,借着她的姿势狠狠撞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

        “看看你男人那张没用的脸!看看你宝贝女儿!再看看你现在!撅着这能闷死人的大肥屁股挨操的骚样!告诉他们!大声告诉墙上的废物!谁才是能操穿你这尊冷白观音的真男人?!说!!”每一次凶狠狂暴的贯穿都伴随着她身体的猛烈前冲,沉甸甸的丰乳在撞击的力道下如同失控的白色惊涛,疯狂地前后甩动、弹跳,饱满的乳肉划出令人窒息的波浪,顶端硬挺的蓓蕾和闪烁的银环在剧烈晃动中划出绝望的弧光。

        她的额头几乎要撞上冰冷坚硬的相框玻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