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薛姨在巷口分开,今晚发生了太多,两个女人各有特色,却似乎又都充斥着谎言。

        暴力与扭曲交易的风波似乎暂时被抛在身后。

        缝合好的伤口处传来的刺痛和心头那份掌握官员罪证的沉重,让我只想立刻回到那个唯一能称之为“家”的地方一-尽管那个“家”本身也充斥着无法言说的禁忌与谎言。

        “晓华,下次再聊,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我匆匆结束了薛晓华在酒吧门口意犹未尽的寒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市委家属院”的地址,便将身体疲惫地陷入后座。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却无法驱散我内心的阴霾。

        一夜未归。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针,刺入我的神经。

        我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我的“妻子”那个在法律上是我配偶,血缘上是我生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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