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是给新来的调酒师备的…倒是合你的书生架子。”
更衣过程变成一场隐秘的仪式。她避开我肋下的绷带,手臂环过我后背时,旗袍襟口的白兰暗绣几乎蹭到我下颌。温热的呼吸扫过耳际:
“低头。”
我顺从地躬身,听见她喉间逸出极轻的叹息。
“维民……你喜欢喝咖啡么?临江几家网红咖啡馆——河畔的‘白鹭汀’,老街角的‘旧书坊’……”
盘扣在她指尖灵巧穿梭,声音黏着蜜糖般的诱惑。
“都是我送给自己的四十岁礼物,当然,也是因为你当时说,你喜欢喝咖啡……”
最后一粒扣子系紧时,她忽然退后半步,指尖掸了掸我肩头并不存在的皱痕,眼底晃动着狡黠的光:
“有机会的话,能赏脸陪‘民华董事长’喝杯手冲瑰夏了吗?副市长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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