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心里清楚。」以诺接了下去，「光痕越浓的人，身上那位堕落天使的血就越多。教廷怕的，从来不是什麽不洁之血。他们怕的，是那位反叛了神的天使，会在某个人身上，重新醒过来。所以他们要烧。趁那点血还弱小的时候，就把它连人一起烧乾净。」
凯恩呆呆地坐在那里，半天动不了。
他一直以为，魔法是好东西，是他这个废柴求而不得的好东西。他甚至为了能「烧起来」而落泪。
可是现在以诺告诉他，那根本不是什麽恩赐。那是一个被神抛弃的叛徒，碎掉的身T。
而他——
凯恩猛地抬起头，脸sE惨白。
「那我呢？」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人是把那些……那些堕落天使的血，x1进身T里，慢慢烧掉。可是我不一样。我是反过来的。我是把别人身上的、空气里的、Si人剩下的……全部吞进我身T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吞过火、吞过残渣、第一次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废柴」的手。此刻，那双手在他眼里，变得无b陌生，甚至有点可怕。
他想起来了。古战场上，那海一样多的、Si人留下的神X。他吞了多少？那个被他x1乾的焰者。那些他借过、吐过的火。从醒来到现在，他往身T里到底灌进了多少堕落天使的血？
别人T内是一小片。而他，是一整座越积越多的炉子。
那他会不会吞着吞着，总有一天，就不再是凯恩了？会不会，那个被叫做路席恩的东西，正在他身T里一点一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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