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没有回答。神只是把他打了下来。」以诺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因为路席恩问的，是神不允许任何人质疑的事。他带着一群追随他的天使反叛，最後，全部被神打落人间。这件事，後来被叫做坠火之变。」
「为什麽叫坠火？」凯恩忍不住问。
以诺沉默了一下。
「因为传说里，那一天，整片天空都烧了起来。」老人的声音很轻，彷佛那景象，就在他眼前，「成千上万的天使，带着一身的火，从天上像雨一样坠了下来。那场火烧了七天七夜。等火熄了，天上的神沉默了；地上多了无数再也回不去的坠落者。」
凯恩彷佛，真的看见了那片燃烧的天空。
地窖里静得可怕，只听得见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路席恩从天上坠下来的时候，」以诺一字一句地说，「他的身T，在坠落中碎掉了。碎成了千千万万片，散落到人间，钻进了凡人的血脉里。」
凯恩的呼x1，慢慢停住了。
「凯恩，」以诺看着他，眼神里是深深的不忍，「人们T内的光痕——那些能让人烧起来、被教廷称为神之恩赐的东西——它们的真面目，是一位堕落天使碎裂的血r0U。」
「轰」的一声，凯恩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炸开了什麽。
「所以……」他的嘴唇有点发抖，「所以教廷一边说光痕是神的恩赐，一边又把T内光痕太浓的人，当成血浊者烧掉……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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