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b任何人骂他废柴、b被净化的火，都更让他从骨子里，发冷。
「以诺爷爷，」他几乎是哀求般地问，「我把那麽多……那麽多堕落天使的血，吞进了我身T里。那我……我到底是什麽东西？我还是人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了地窖的寂静里。
以诺看着他，张了张嘴。
凯恩分明看见，老人的眼神又动了一下——还是那种他见过好几次的、有很多话想说、却又y生生吞回去的犹豫。那目光，又一次飘向了他左颈那块灰痕。
那一刻，凯恩有种强烈的感觉。以诺知道。以诺知道他是什麽，知道他这块胎记是什麽，知道他「反过来吞噬」的力量，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以诺，就是不肯说。
「你既然知道，为什麽不告诉我？」凯恩盯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害怕。
以诺的喉结，动了动。他看着凯恩那双又渴望、又恐惧答案的眼睛，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因为有些真相，太重了。」老人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现在的你还扛不动。我怕我一说出来，你会被它压垮。」
「凯恩，你不是怪物。」以诺最後只说了这麽一句，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你跟他们不一样。你的力量，有它存在的理由。等时候到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在那之前，你只要记住——你是凯恩。不管你T内装了什麽，你做的选择，才决定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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