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你眼里呢？」
以诺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那盏快要烧尽的灯，过了很久，才缓缓说：「凯恩，有些事，我本来想等你再强一点、再稳一点，才告诉你。可是今天你既然问了……也许，是时候了。」
他的语气，让凯恩心里一紧。他坐直了身T。
「你知道，这世上的人为什麽能烧起来吗？」以诺问，「光痕到底是什麽？」
凯恩摇头。从小到大，没人告诉过他。教廷说那是「神的恩赐」，可他连恩赐的边都沾不到。
「教廷说，光痕是神赐给人的礼物。」以诺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这是谎话。或者说，是只讲了一半的谎话。」
他顿了顿。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一千年前。」以诺的眼神彷佛穿过了地窖的墙，望向某个极其遥远的地方，「神造了世界，也造了七位天使，帮祂掌管世间的法则。其中，为首的那一位天使，最强，也最得神的信任。他的名字，叫——路席恩。」
凯恩安静地听着。
「可是有一天，路席恩问了神一个问题。」以诺说，「他问：既然这个世界，终有一天会走向毁灭、走向寂灭，那神创造它，又有什麽意义？」
「神……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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