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迟疑了一下,居然说:“好好闻”
“真他妈贱!”
母亲没有说话,我继续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好半晌。
“翠兰。”
“翠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吗?张凤兰。”
我的胸腔起伏着,当那三个字说出口时,让我感到了某种宣泄一般的畅快。
“你你是谁?陆永平在哪?”
母亲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蹲在地上,双手被拷在后面,像极了冬天落水被捞上来的鹌鹑。
她的求救对象居然是将她拉进深渊的姨父。
哦,或许根本上就是她自己跳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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