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连母亲也死去了,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变成了孤儿。

        看着母亲蹲在地上,逼穴还在往下滴着我射进去的精液,我突然明白了姨父和我说的那句话:这个世界有很多世界,你找不到门,它们就不欢迎你。

        一旦你进去了,就不容易出来了。

        姨父给我开的门,我进去了,现在发现,我真的出不来了。

        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抓住母亲头套上皮环,将她鼻子下面的那块皮口罩撕开,才发现,母亲的嘴巴被一块黑色的、圆形的橡胶撑得浑圆,上面还有一个活动拉环。

        我用手指掀起拉环,轻轻一拉,一根十几厘米的鸡巴形状的橡胶棒从她的嘴巴里滑出。

        随着橡胶棒的抽出,母亲干呕了一下,然后咳嗽了几下。

        然后那熟悉的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你是谁?永平呢?”

        永平。

        我将龟头递到她的鼻孔前,闻到那腥臭的味道,她明显想要躲开,但她头套被我用手拉住。

        虽然姨父说过她听不出我的声音,但我还是我沙哑着声音说道:“好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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