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躺在那床上,脸蛋偏向另外一边,看不到表情,只能听到偶尔从嘴里发出的那一两声短促的哼叫。

        和我在录影厅看到的不一样,两个人没有如漆如胶地纠缠在一起,单纯就是姨父在耸动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母亲。

        终于艰难地移开了目光,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那灼热的阳光照得我头晕目眩,让我怀疑刚刚是不是被晒到中暑而产生了幻觉。

        但身后的墙壁里面,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在不断传来。

        我一阵心慌意乱,只想远离这是非地。

        我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攀上楼梯,不想一脚踢在一边瓷碗上。

        瓷碗里养了些蒜苗,平常就放在楼梯间,平时也从没觉得碍事。

        今天它可是立功了,翻滚着跌下楼梯,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

        我愣了愣,像炸毛得猫一般,转身往楼上狂奔,手脚并用,三五下就从露台一跃而下,蹿到了奶奶家,躲在了厨房房顶搁置的杂物堆里,透过那缝隙往我家看过去。

        很快,有人上楼了,正是姨父陆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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