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拉上了窗帘,但里面开着灯,我看得无比清楚,一根泛着白光的黑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的肉蚌间进进出出,把两个屁股连为一体。

        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啪的一声响,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

        我看得目瞪口呆。

        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肉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火烧云,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

        男人两腿岔开,两手撑在床上,矮胖得身材脊梁黝黑发亮。

        女人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

        看不见两人的脸,但我知道,小平头就是我姨父陆永平,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晴天响起一霹雳,无端的我整个脑袋就嗡嗡地鸣叫了起来。

        这种戏码在系电影里经常能见到,那会看着一边口中骂着奸夫淫妇不要脸,一边心里又按奈不住把自己待进那男主角,再把那女主换成那些婶婶阿姨们在心里意淫一番。

        如今自己看到,却被那样的情景震住了,我动弹不得,甚至觉得无法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