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这骚货,你这贱货,淫妇……!”

        我嘴里一边低声地骂着,一边把自己代入照片中的角色,撸动的速度是越来越快,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今天第三次射了出来。

        我讶异着,人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产生这么大的改变,又是如何承受得了这些非人的折磨。

        那个时候的我,天真的将之归类于天性使然,越发认同姨父和光头对母亲的定义,在那端庄的虚伪表面下,是一个淫贱入骨的肮脏灵魂。

        我那时候并不清楚,这样的认知将自己与母亲,甚至还有妹妹都推进了深渊里。

        书本,电影,这些介质所塑造的人物误导着我们,那些有限的文字和画面将一个个复杂无比的人物提炼得更纯粹更单纯,让年轻的我将人看得过于简单。

        人犯错,就要付出代价年轻的错误买单,似乎是每个人都逃不过的。

        ——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光头以前是一名老师,哲学老师。”

        开什么鸡巴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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