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那几张却引起了我的兴趣,第一张是母亲蹲在椅子上,双腿岔开,她低着头,双手扯开自己的阴唇,一道金黄的水柱正从那裸露出来的逼穴里射出——母亲在对着镜头排尿。

        第二张是在同一个场景同一张椅子上,可以判断是同一时候拍摄的,但此时母亲的大腿和小腿被皮带捆绑住了,双手也被反绑在椅背上,母亲被光头捏着鼻子,而她的嘴巴里插着一个我在实验室里经常用到的器具:一个玻璃漏斗。

        照片中的光头正拿着一个装满黄色液体的玻璃杯,往漏斗中倾倒着——毫无疑问,那就是母亲在上一张照片里排出来的尿液。

        母亲居然被迫喝下自己的尿液。

        看到这里,我的呼吸沈重起来,感觉鸡巴已经涨得发痛了。

        第三张,又是一个熟悉的场景,姨父家的地下牢房。

        母亲赤裸着身子,颈上套着项圈,项圈的锁链被光头握在手里,正拉扯着她的脑袋帮光头口交,而另外一边,姨父握着母亲的腰肢正操着母亲的屁股,就是不知道插进去的是屁眼还是阴道。

        第四张,除了母亲,照片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是许久没见过的小姨妈,母亲的妹妹,张凤棠。

        她们两姐妹都赤裸着身体,岔开腿面对着镜头蹲在一张长长的茶几上,同样阴毛茂盛的逼穴里都插着一根黄瓜,正用手握着抽送着。

        两姐妹的身后都站着一个男人,但身体看起来却不是姨父和光头,照片中那两个人看不到脑袋,但能清楚看到他们的手分别握着两姐妹的奶子在捏弄着。

        两姐妹的表情各异,姐姐张凤兰吐着舌头,双颊泛着异常的红晕,表情骚浪得不行,是那种即将达到高潮爽的要晕过去的样子,而妹妹张凤棠,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实际上也是要攀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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