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紧锁,门卫不放行。我绕到了学校东南角,那儿有片小树林,可谓红警Cs爱好者的必经之地。

        翻墙过来,我直抄近路。

        十月几近过半,庄稼却没有任何成熟的打算。

        伴着呼呼风声,它们从视网膜上掠过,绿油油一片。

        小路少有人走,异常松软,几个老坑也变成了巨大的泥沼。

        两道的坟丘密密麻麻,在正午的僻静中发出藏青色的呜鸣。

        我跑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进了村,街上空空荡荡,暴烈的日光下偶尔渗进一道好奇的目光,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校。

        我记得自己的喘息沈闷却又轻快,而水泥路的斑纹似乎没有尽头。

        靠近了家,我却像个贼一样地靠着蒋婶的围墙走,家里铁门紧逼,我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绿色嘉陵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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