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舅妈那傲然挺立的胸脯把那件棕色的T恤撑得慢慢的,我的手不由得地探进了裤兜里,又拔了出来。

        末了,在小舅妈的“威胁”下,我还是收下了那二百块。

        接下来的两天都没见着母亲。

        饭点我紧盯教师食堂门口,课间操时间我溜达到操场上,甚至有两次我故意从母亲办公室前经过。然而并无卵用,母亲像是蒸发了一般。

        期间遇到陈老师,我才知道母亲请了3天的假。

        听到陈老师的话,我还是莫名地烦躁了起来。

        虽然答应过姨父不再管他和母亲的事情——这是我和姨父做的第一笔交易。

        拿着不再属于自己的东西和别人做交易,这是再也没有更划算的生意了。

        对于一无所有的我来说,我没理由不答应。

        我本来想回宿舍睡一觉,但走到一半又转向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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