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不跳了。

        再后来伤口又跳了起来,隐隐作痛。

        我睁开眼时发现下体直撅撅的。

        输液室的门轻掩。

        也不知哪来的风,窗帘四下飞舞。

        母亲就坐在窗外,与陈老师闲聊着,声音轻柔却清晰。

        起初她们说着工资待遇,后来就谈到了地中海。

        陈老师一脸愤恨:“那家伙在医院里躺了两周,我以为他会辞职走人,嗨,没事个样子。”母亲叹了口气。

        陈老师说:“要我说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谁让别人上面有人呢,这种事连个处分都没有。”我刚要喊母亲换药,陈老师压低声音:“哎,你说你姐夫下手挺黑的嗨,给人揍成那样。以前我还觉得乔晓军除了有点秃,还勉强能看,现在咋瞅咋猥琐。”

        母亲拍拍陈老师肩膀:“你这说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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