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茫然的目光中,她使劲捏着我的手叫着“林林”。

        实在太过使劲,我只好答应了一声。

        她总算松了口气。

        据说板砖最容易把人搞成脑震荡,而后者的一种临床表现就是痴呆。

        接下来就是输液,我斜靠在床上,感觉一个脑袋有两个大。

        情不自禁地,我就想到了被人开瓢的地中海。

        进而我想到,老天爷貌似搞错了,要说开瓢,再没有比那个光头更合适的了。

        母亲咨询过医生后就平静了许多,虽然还捏着我的手,但她说:“好了再跟你算账。”说这话时她手心都是汗,丰满的胸部把衬衣撑开一条缝,似有股热气从中溢出,持续地冲击着我的脑门。

        我赶紧闭上了眼。

        在气态的酒精海洋中,伤口随着母亲的脉搏轻轻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