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咳嗽一声,透过腾腾水汽瞅了眼窗外,我悄悄按了按胯间。

        母亲趿拉着棉拖,黑色脚蹬子绷住足弓,白嫩圆润的脚后跟像是襁褓里的婴儿脸颊,又似溢入黑暗中的一抹肉光。

        从上到下,整个光滑的流线体投在初秋的阴影中,温暖得如同砂锅里的“咕嘟咕嘟”声。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细腰丰臀,那个雨夜的美妙触感又在心间跳跃起来。

        恍惚间母亲转过身来,我赶忙撇开头,脸上却似火烧。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母亲口气有点冲。我不敢看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个屁,去那院喊人吃饭!”我直楞楞地起身,就往门外跑。

        掀开门帘时,母亲突然说:“老年痴呆。”似带笑意。

        我飞快地瞥了一眼,她双眸隐在水雾中,那样朦胧。

        母亲恢复了过往那娴静中带点俏皮,端庄里又蕴含着些许野性的动人姿态,这意味着她从父亲这场灾难里走出来,本应是好事的现象,母亲却让我越发觉得有了陌生感,有时候只需要一点点调料,一整锅美妙的菜肴都会完全转换了一个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