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如同液压钳般恐怖的力量瞬间切断了他的呼吸和哀嚎,让他连最后一声绝望的呜咽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如同濒死鱼类般的“嗬嗬”声,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恐惧和瞬间的完全窒息而迅速变成了如同猪肝一般的深紫色,布满了恐怖血丝的眼球因为颅内压的急剧升高而疯狂地向外凸出,几乎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
她冰冷不带一丝一毫人类情感的血色目光,如同在仔细审视一件即将被彻底摧毁的、毫无价值甚至令人感到极度恶心的垃圾般盯着他那张因为痛苦、恐惧、窒息和绝望而极度扭曲、变形、五官几乎都挤在一起的丑陋脸庞。
然后,她用冰冷嘶哑如同两块生锈金属在互相摩擦般、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如同在宣读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最终判决般说道:“你…很喜欢…用这个…是吗?”话音未落,她另一只空着的、那只刚刚用拳头洞穿了胖子腹腔、此刻沾满了更多、更粘稠、更恶心的污秽的右手直接粗暴地如同抓取一件毫无生命的工具般,一把抓住了他右臂末端那个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惧而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铁钩假肢。
她手指的力量是如此的恐怖,甚至将那些用来固定假肢的、极其坚韧的皮革束带和厚重的金属搭扣都直接捏得变形、扭曲、瞬间崩断!
然后,她猛地一用力,向外狠狠一扯!
伴随着一阵更加令人牙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被硬生生撕裂开来、骨头被强行暴力扭动拔出的恐怖声响,硬生生将那个几乎已经成为了钩子身体一部分的铁钩连同一大块血肉模糊甚至还挂着几根如同白色棉线般的神经纤维和断裂血管的组织,从他的手腕处活生生地扯了下来!
“嗬——”钩子再次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最深处的、撕心裂肺、超越了人类能够发出声音极限的恐怖闷嚎!
他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叠加的、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剧痛而如同被扔进了最高电压的电椅中般剧烈地、疯狂地抽搐、痉挛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在地上胡乱地蹬踹、抽打,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更加混乱、更加污秽的抓痕和血迹。
杨兵玉完全无视他这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最后挣扎,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如同看待一件刚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稍微有些脏的工具般,低头打量了一下手中这个属于钩子的标志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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