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肮脏的混凝土地面很快就被他磕出了一片混合着他自己鲜血、汗水、泪水和地上原有污秽的更加恶心的痕迹。

        他一边如同上了发条的玩具般疯狂磕头,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哭腔和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嘶哑颤音的、语无伦次的哀嚎与求饶:“女神…饶命…饶命啊…女皇陛下…祖宗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垃圾…我是您脚底下的一条蛆…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不不不…把我当条最听话的狗放了吧…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这辈子都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咚咚咚…咚咚咚…求您饶了我这条不值钱的狗命吧…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胖子…是胖子和蛮子他们逼我干的…对对对…还有屠夫…都是他们指使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我…我可以给您做牛做马…我可以当您的狗…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您让我舔您的脚…舔…舔您身上流出来的…(他瞥了一眼杨兵玉胸前腿间那些暧昧的、令人恐惧又忍不住遐想的痕迹,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舔干净…都行…只要您能饶了我这条贱命…我…我还有用…我知道屠夫的一些秘密…我可以告诉您…求求您了…别杀我…别像杀胖子那样杀我…啊——!!!”

        他最后的哀求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因为杨兵玉已经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踏着血泊而来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如同滑冰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赤裸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散发着惊人热量和非人气息的身体,如同最恐怖的梦魇般笼罩了他所有的视线。

        杨兵玉居高临下如同看着地上蠕动的一条令人作呕的蛆虫般,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屎尿齐流、丑态百出、卑微到了极点的男人。

        听着他那些毫无逻辑、毫无尊严、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哀求,她那双冰冷的、燃烧着疯狂血焰的眼睛里,没有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动摇或者哪怕是厌恶的情绪。

        如同最高效的杀戮机器,她的“程序”里根本没有“饶恕”这个选项,尤其对于这种亲手将她推入地狱、并试图用最残忍、最污秽的方式蹂躏她的杂碎。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带着一张用万载寒冰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面具,只有眼底深处那抹如同地狱业火般燃烧的血色,似乎因为即将到来的、更加直接、更加残忍的虐杀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炽热、更加疯狂。

        她甚至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丝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充满了极致的残忍、冰冷的嘲讽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如同在欣赏猎物最后绝望挣扎般的诡异弧度。

        她缓缓地抬起沾满血污的左手闪电般地扼住了钩子因为疯狂磕头而暴露出来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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